看著身上羊毛衣上的毛球,我决定拿起刮胡刀处理...
一岁八个月大的儿子翔翔超喜欢吃香蕉,我们常笑他前辈子可能是小猴子。有一次我们到苗栗「姜麻园」附近一家民宿的小铺,翔翔眼尖的看到橱柜一角躺著稀稀落落的芭蕉,亲切的老板大方的请翔翔吃了一根,因为实在太好吃了,芭蕉很快地被翔仔及翔爸瓜分光了,「老板剩下的芭蕉都卖我们好吗?」翔爸恳求著...
星期四的傍晚时分,捷运站照样挤满了来来往往的人群...
从台北搭乘捷运转高铁,再转接国光号快线,三个半钟头才到得了屏东枋山...
那天,正赶赴一场约会的我,顺著捷运站的电扶梯信步走下,眼睛正好扫到已进站的白底橘条纹列车,于是加快脚步来到月台,而列车却自顾自地从我眼前驶走,毫无交集地,就在那0.1秒,或者0.01秒。
终于上驾训班学开车,对机械一向陌生又带点恐惧的我,偏偏遇上一个情绪阴晴不定的教练。
下班时分的台北市,人车杂沓,到处人挤人、车挤车,为了赶上约会时间,我跳上一部出租车...
心情喜悦,好一个阳光露脸的冬之晨,信步走在泥土路上,正想脱掉鞋子,好让脚底吸收点阳气,没想到扑鼻而来的,是一阵一阵的怪味儿,放眼搜索,突然看见,几步之外的地上散落著数个石块,石块底下压著一条死去不久的龟壳花蛇,蛇身蜷曲约一公尺长,蛇头被石头砸烂、压扁、脱皮、渗血,而发臭。
上个周末利用仅有的空闲时间回宜兰,一则小弟买了新房子,一则回去探望爸爸妈妈,当然也看看四个漂亮可爱的小侄子和侄女...
我是个自然主义者,曾经,对于扑天盖地、席卷而来的电子化浪潮,保持一定的距离和观望态度;对我而言,鱼雁往返、眼神互望、电话声闻都是一种美丽而原初的链接与流动...
在一家具美式乡村风格的餐厅内,一群上过同样成长工作坊的同学正在分享彼此的体验;昏黄的灯光中传来不断的笑声,真诚而愉悦。
今年农历春节,我经历了一个特别的假期。相处了近17年的爱狗DoDo,于除夕夜在我的家乡宜兰走失了,整个过年期间我们都忙于找狗,随著低温笼罩的湿冷天候,心情也历经几番转折。
已经老大不小了,最近还因为一篇报导写得很真,故事又动人,稿子还没看完,眼泪已经簌簌然掉了下来。 这篇故事,是说已经过世一年的计算机科学艺术家张恬君教授,罹患癌症16年,却始终没有偏离乐观进取的性情,在不想劳烦家人的情况下,一个人勇敢地对治癌症,即便两度病发,经历非常不舒服的化学治疗,仍然努力地作育英材、无时不刻地真心服务别人,但也从来没有断过艺术创作的喜好,这个故事经由作者陈爱珠娓娓道来,一气呵成、荡气回肠、令人动容!
这一晚月光迤洒、凉风拂面,我带著截稿后的轻松心情和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。 一个抬头,路旁废墟顶上两朵洁白的台湾百合强烈的吸引住我的目光,在丛丛莞芒花的包围下,她孤直挺立的姿态如此耀眼,无须刻意吸引他人的目光,无须惺惺作态,即能显现她的存在和价值──一种如其本来的纯真和美善。
一早,冬阳温暖的绽放,一扫连日来的低温阴郁,在这美丽的早晨,清亮朗透的晨光照拂著万物,我望向窗外那株姿态优雅、气质出众的澳洲茶树。
一个对自我身心有一定敏感与了解的人,对「无为」修持上的体会,一定是积极且正面的,「无为」一定得先积极自觉地有所为之后,才能圆融柔软。
「毕业以后,不会有一班人能够完完整整地聚在一起。」走完生命成长工作坊的人都听过这句话,初听的时候觉得刺耳,可是事实证明,这句话似乎是个硬道理。 一班人,相对于一个人或少数几个人。一班人的范畴,是在叙述这班人的共同记忆、情感、凝聚力或者合作成果。一个人或少数人的成就,不能等于一班人的成就;想要一班人大赢,需要这一班的每一份子都胜出。
如果你是王建民的球迷,应该会好奇我想说甚么;如果你不知道谁是王建民,阅读本文只需三分钟。
台湾出生的职棒投手王建民,这两年不但在顶尖的美国职棒舞台站稳了脚跟,还成为所有球迷拥戴的对象。 2007年9月底,球季即将进入季后赛的此时,王建民只要出场,哪怕是台湾最偏远的地区、最讨厌的时段,一定有人奔相走告、大夥儿守著电视机。比赛隔天,任何角落肯定有人交换看球心得,大家口沫横飞。